yanse's profile喂马劈柴,关心粮食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Blog


    July 29

    豪豪

           豪豪是个香港小靓仔,三年前,豪豪9岁,因为父亲烂赌,几乎输光了整个家,于是父母离婚,豪豪跟了母亲,而母亲要挣钱,就把豪豪从香港送到了上海,托付给了他的姨妈,进了浦东的一个住宿制学校住读。
           有一年多的时间,每个周末,豪豪都会在我家住一晚,再到他的姨妈家住一晚。
           年幼的孩子,对父母的决定,既无法明了,也无力去改变什么,只有顺从。可是,孩子却是要面对这真实的世界。初来上海时,陌生的环境,不会上海话,连普通话也讲不好;在香港上学用的是繁体字课本,到上海几乎要重新学起、、、有一次,豪豪问我一个词组如何写,我听不明白他的粤语表达,他只能着急的一遍遍的说着,一直到眼泪流下来。
          很长一段时间,这个孩子的眼睛里是孤单的眼神,内向胆怯,沉默寡言。 相似的经历,我知道这个孩子的无助,所以,只要有时间,就会陪着他玩,辅导他功课,只是希望能让他多少感觉到家的温暖和缺失的父爱。慢慢的,孩子话多了,笑声爽朗了,成绩也跟了上去,对我也越来越亲近,一直到有一天开始喊我干爸。
          去年,他的姨妈生了场大病,无力再照顾他,孩子被转托给了他的舅舅,路远了,来得就少了,后来因为周末要补课,就只能在长假才能见到他了。
          昨天,又见豪豪,一声干爸、一个拥抱,让我很是开心。
          心里,盼着豪豪能快乐、健康的成长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July 27

    四时天空

    原来
    这个城市也有美丽的天空
    在雨前和雨后
    在日出和日落
    如此湛蓝
     
    原来
    这个城市也有多彩的天空
    有风筝和鸽子飞过
    有云的花儿绽放
    高楼在远远的天际
    变成了地平线
     
    可是
    在这个城市
    我还没有遇见彩虹
    那么,就让我等待吧
    等待一道彩虹
    划过这个城市的天空
     
    July 26

    《流放的历史》

           在季风买下这本书,是有些缘由的。
           刚参加工作的时候,是在派出所,管区里有好些村庄,有时下了管区,会听村子里的老人讲古,老人们说:青海当地的汉族,祖先大都是南京乌衣巷的,明朝的时候,因为讥讽朱元璋的元配夫人马皇后长得难看,被锦衣卫检举,老朱大为恼火,就把整个巷子的人全部发配青海了。老人还举证说:青海方言与吴语有很多相近之处,那是乡音难改。青海本地男人走路喜欢背手,那是因为当初被流放的时候,男子双手被绑于身后,长途跋涉,已成习惯。青海当地有种吃食叫面片的,做的时候不用刀,只用手,那是因为流放途中刀具被没收了、、、
           这样的讲古,没有去求证过真伪,但倒是记在了心里,也是那日在季风买下《流放的历史》的缘由了。
           这本书,未必有多少人感兴趣,不过当作闲书看看,多少能长些知识:
           流放作为刑罚的一种,历史极为久远,可追溯至远古,成制于秦汉,至隋唐 正式确立了以流刑为中心的笞、杖、徒、流、死的五刑制,并一直影响到清末。流放作为仅次于死的重刑,建立在浓厚的乡土观念之上,和中国历史上法律儒家化有着密切的关系。
           流放之刑在实施的过程中逐渐又演变出刺配、充军、发遣、迁徙等形式,以及枷号、赎刑等替代刑。
           只是,历史上的流放之地,到了今天却大都是风景绝佳的旅游胜地了,如新疆、海南、川、滇、湘、桂等等均是历史上的流放目的地。
           据《唐律》记载,流放的行程有着严格的规定,“马,日七十里;驴及步人,五十里;车,三十里。”如此看来,流放之途,无论对于流人还是解役,都不是件轻松的事。
            写到这里,想起有次和同事从贵州押解一个罪犯回青海,火车上同伴突然说:幸亏现在不是古代,否则还不把哥们给走死啊。呵呵!
     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 
    《流放的历史》
    作者:王云红 编著
    出版社:中国文史出版社
    出版日期:2006-6-1

    定价:36元
    July 22

    桃浆

            桃浆,是家乡夏日里的一种饮料,镇上前街阿婆摆的摊子上卖五分钱一碗。
            桃浆的原料就是桃树上的树脂,桃树多裂口,会分泌树脂,采下后放清水里泡好洗净,再煮熟就好。
            这样想来,原来这桃浆和琥珀居然系出一脉呢!阿婆卖的桃浆,看上去,也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小小的琥珀,在清澈的汤水间沉浮,给阿婆递上五分钱,阿婆就把这些大大小小的琥珀盛到那个青花瓷的八角碗里--奢侈啊,居然用这么精美的碗,放些糖水、薄荷、香精端给你,然后,用小勺一口口的送到嘴里,那是,是夏日的味道,是简单的惬意!!!
            前些年,有次在盛产桃子的太湖西山,看到有桃农卖干桃浆,如获至宝,买下一大疙瘩。回家后,专门打电话给外婆,请教这桃浆的做法,用一下午来泡发、挑拣脏物,洗净后入锅烧煮,再放冰箱里冰好。可最后吃的时候,嘴里有来自桃树的清香,却没了那记忆里的味道。
            唉,人长大了,失了多少味道?       
    July 18

    窗口

           家里的窗口有个宽宽的窗台,这样的夜晚,坐在上面,有徐徐的凉风吹过,窗下的公园已经隐身于夜幕,只剩下一片漆黑的空旷。院子里,有孩童们在滑着滑板,不时有笑声传来。有时晚归,也会站在窗口发会呆,公园的栏杆处常常会有恋人们相拥着,看着,亦是夜的风景!
           还有金茂的窗口,厚厚的玻璃外是大楼的钢架,竟有云雾萦绕,黄浦江、江上的游船以及对岸的外滩,在光影中变得遥远和不真实。
           还有莫干山上的窗口,是别墅顶楼的天窗,窗外是天空,那夜月色清明,夜凉如水。
           还有一扇窗,坐在窗口,窗外是滚滚红尘,总有嘈杂的声音传来,却又让窗口的人宁静无比。站在楼下,高高的窗有灯光点亮夜空,有注视的目光相送、、、这扇窗,在心中!
     
    July 12

    打拼

            昨日去机场接人,站在出口处等候朋友出来的时候,一位中年男子边打电话边推了一车行李从身边走过,到了我身后,大约是因为情绪有些激动,讲话的语调也变得高昂。
    、、、我到上海是想打拼出一片天地的,我不想两手空空的回去、、、
    、、、爸妈不理解我,现在你也不理解我、、、
    、、、你们有没有站在我的立场上替我想想、、、
    、、、、、、
            只有这寥寥数语飘进我的耳中,然后远去,回头只见背影。听口音似乎是台胞,也不知道电话的那头是他的什么人,也许是爱人,也许是兄妹。
            对我来说,这只是一个面目模糊的陌生路人,但话语中“打拼”两个字却让我多少有些动容,之所以动容,是因为这两个字既直接又隐含了些许的辛酸和无奈--
            人到中年,事业不顺,所以尚需打拼、、、
            既是打和拼,就无法避免受挫和受伤,挫在精神伤在心上、、、
    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想不愿,结果却是未知,难料最后是锦衣还乡还是一败再败、、、
      
            这个城市已有太多人在打拼了,我,想的也有些太多了、、、
    July 09

    夏日碎语

           这个夏日,车子坏了,于是坐公交坐地铁,或者走路。路灯下穿过一条条的马路,跑向公交车站,去赶一辆将开的车,却没赶上一趟已经开走的末班地铁,于是继续走路,走得兴高采烈。
           这个夏日,太湖边的荷花开的姹红,蜻蜓在空中飞舞,雨间或的下着,夜里没有听到蛙和虫的鸣叫。
           这个夏日,要看深夜的球赛,和闹钟一起醒来,却发现闹钟的时间快了一个小时,于是大笑。
           这个夏日,还有各种牌子的小瓶啤酒,在冰箱里冰的冰凉。
           这个夏日,真好!!!
    July 03

    天路

            是很多年前的初夏,从西宁出发去格尔木,那是第一次沿着青藏公路开车去格尔木,途中翻越橡皮山的时候遇风雪,车出故障,待修好车下的山来,已是凌晨,雪已停,霞光万丈,如果不是路边厚厚的积雪,会让人怀疑昨夜的风雪是否真实。
            车过德令哈,翻过一个小小的山坡,原本蜿蜒的公路却突然在眼前变得笔直,就这样直直的指向地平线,指向尽头的天空。路的两侧,是广袤的戈壁。远处,有不知名的雪山矗立在这初夏的蓝天下。
            沿着这笔直的路开着车,常常十几公里看不到一辆车一个人一间屋。偶然,天地的交接处会出现一个黑点,渐近,会发现是一辆迎面而来的卡车或者是路边的道班,阳光使得地面的湿气上升,如透明的雾,大地便变得有些模糊。恍惚间,那车和房子,像是浮在虚空中。会鸣一声喇叭,是对途中陌生人的一声招呼。
            100多公里的路,就这样笔直的在戈壁上延伸着,一直到格尔木。
            很多年过去了,常常会想起这段路。
            两天前,青藏铁路通车,媒体形容是天路。在我心里,天路却是很多年前曾经走过的,那段笔直的公路。
    July 01

    公园里的摩天轮

            楼下有个公园,在公园郁郁葱葱的绿树间,树立着一个白色的摩天轮。有时,会站在窗口看摩天轮缓缓的转动,只是很少看到吊篮里有多少人乘坐,想必是现在的人们已不太喜欢这样故旧而单调的游乐了。
           心里却一直觉得,摩天轮是带了些浪漫的。恋人手拉着手,坐在里面窃窃私语,窗外无论夕阳和清风,都是好的。
            今日,楼下公园里的摩天轮却被拆除了,巨大的吊车把切割下来的钢精一块块的吊到了卡车上,去向大概是某个炼钢炉吧。
           似乎,这个极大的城市里,本来也只有两个摩天轮的,还有一个在遥远的西郊,只是,我的窗外,今后再也看不到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 看着一个个的吊篮被拆下的时候,突然在想,不如在公园里辟一小块地,把那些吊篮悬在绿树间,卖卖咖啡和饮料,该是受欢迎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