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anse's profile喂马劈柴,关心粮食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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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ne 24

    年年岁岁

           8岁的时候,我在浙东一个小镇读小学,二年级。那个小学,原来是个富家的宅院,门口有条小小的河,校门口有座石桥,门口还有青石铺就的台阶。有大树倚着围墙,在夏日里洒下大片的绿荫。进门后有个大大的场院,一色的青石板,雨天里,屋檐上滴下的雨水会在石板上流成一条条小小的溪。懵懂的孩童,坐在教室里认真的听老师讲课,那个教室,原来不知是主人家的书房还是小姐的闺房?
          18岁的时候,在高原,在上警校。每天早上跑操,中午拿个搪瓷碗去食堂排队打饭买菜,然后几个男生围坐在操场边的草地上边吃边聊,头顶阳光灿烂。教室在最高的五楼,窗外的墙边有个铁梯可以让我在课间爬到楼顶,躺在那里看湛蓝的天,还有一朵朵飘过的云。心里,在想南方,想南方的烟雨。
          28岁的时候,刚刚来到上海,小妮子6岁。我们住7平方的没有卫浴的房子,夜深时,常常被隔壁的咳嗽和梦话惊醒。在疏离和抵触间慢慢的熟悉了这个城市。然后是买房搬家、再买房再搬家。那些年,喜欢自己的工作,常常在没日没夜的加班中寻找着乐趣。
          38岁的时候,是今天,是个普通的周末,但拥有来自亲人和朋友的祝福。
          年年岁岁、、、
    June 17

    小妮子中考了

               今日是小妮子中考第一天,早上送她去学校的时候,一路上都没看出她有一点点的紧张。
            她的不紧张,不是因为成绩好,而是心态好。有时和她聊天,常常会发觉她有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淡定和从容,而且,总有她自己的坚持。
            或许是这些年来我的言谈影响了她,因为心里其实是不在乎她以后如何的有出息的,只是希望她能开开心心的生活。
            只是,这样的愿望,听着简单,其实真的是不容易达到的。
     

    June 14

    加入组织

            和小妮子聊天,说到她们学校入团的事情,小妮子说班级里的团员是由班主任来点名确定的,按小妮子那种不上不下的成绩,再加上小妮子一贯独立独行的性格,自然不入老师法眼,不在入团之列了。小妮子就对班主任的决定和这个组织很是不屑。
            想起自己,也是没入过团的,大概也是因为差不多的原因。后来工作了,因为工作表现尚可,倒是被领导点名给入了党的。再后来是代表组织发展别人入党,每每看到小朋友们履行程序,脸上虽是严肃,心里却总有想笑的冲动,会想起一句台词: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
            现在没了单位,连带着党费也不知道该交到哪里了。偶然想起自己还是组织的人,只是不知道组织有没有偶然想起还有这么一分子?
    June 09

    伪球迷

           还有几个小时,世界杯又开始了。
           最早看世界杯,还是86年在警校里。那时,为了看球,可真是历经艰辛。彼时的学校,条件不好,教室、宿舍里一概没电视,而且学校是军事化管理,晚10时熄灯号一响,宿舍准时熄灯,值班老师会在门外巡查。
          所以,首先要解决的是电视问题。经过一番踩点,我们瞄上了教学楼会议室的那台彩电,但那扇门却是上锁的。掌握在老师手里的钥匙是不可能得到的,只有自己想办法了。再经实地勘察,发现会议室的门是双扇外开的木门,用的是一般的家用碰锁,就是那种俗称“司必灵”的,锁门时一扇门用插销固定,另一扇门往里一关就锁上了。这样的锁,其实很是简单,开门的钥匙更是简单。找了根细铁丝,弯成马蹄形,先把一端伸进门缝,下移后从门锁的下方再伸出,两端往外一拉,呵呵,门开了。
          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溜出宿舍,好在86年世界杯是在墨西哥,因为时差,转播大都是在半夜,此时老师大都已经去睡了,披着衣服出门,先假装上厕所看看门外动静,只要没人就一溜小跑去了教学楼的会议室,看完球赛再溜回宿舍。虽然第二天6点钟要跑操,还要体训和上课,但那时年轻,到也没觉得有什么,只要有的看就无比的开心了。
          就这样,在86年的世界杯上认识了马拉多纳、普拉蒂尼等等一干球星。
          以后的岁月里,看球不再是问题了,但因为中国国家队的臭水平,自己却从来没有成为一个真正的球迷。
          上届日韩世界杯的时候,正在泰国学习,那天转播中国和巴西的比赛,刚好是下午茶时间,一帮东南亚同学和美国教官在休息室里陪着我们几个中国学员看球,教官还很宽宏大量的说上课可以晚一点,结果,难看的比分连老外们也替我们难为情了。
          今晚世界杯又开始了,球,还是要看的,只是,看的总是其他国家的比赛,看个热闹、看个精彩罢了,这样想想,自己仅仅是个伪球迷,一个不折不扣的伪球迷。
    June 07

    科举

          自隋以降,直至清末的1300年间,科举,大概是最重要的社会和政治活动了。十年乃至几十年的寒窗,黑发和白发,只因了科举几乎是进入庙堂的唯一途径。
          无数次的想象那个年代赶考的情形,那些少年们,意气风发的去赶考,途中又有多少故事?会遇见西厢的红娘?还是聊斋的狐仙?又有多少词曲诗歌,是得意或失意时的感慨!
          昔日科举,今日高考,不管怎样的改革,却多少还有科举的痕迹。
           愿天下学子好运!!
    June 05

    枇杷、杨梅和菱角

         枇杷、杨梅和菱角,大约是最能代表江南夏天的果实了。 
        “树繁碧玉叶,柯叠黄金丸。”,暮春初夏,树上的枇杷果长成可喜的橙黄色,一颗颗珠圆玉润饱满玲珑。《本草纲目》说:枇杷秋荫,冬华,春实,夏熟。待得天稍热些,肉厚汁多的枇杷就该上市了。小时,家乡的房前屋后会有零散的几棵枇杷树,总是等不及果儿熟透就拿弹弓打来偷吃,从酸涩吃到甜美。
           枇杷下市后就该杨梅来了,每次想到杨梅,先是嘴里不由自主的生津,然后才会想起那种深深浅浅的红。最甜的杨梅总也会带着些酸,吃的多了,真的会酸到牙软。跟着杨梅来的,是江南的梅雨,淅淅沥沥的下着,整个世界都仿佛是湿的。
           盛夏的时候,是鲜嫩的菱角。枇杷和杨梅算水果,只是这个菱角呢?这种长在水中央的果实,算什么呢?鲜菱角江南用来入菜,老的菱角煮熟了是零食,粉粉的菱肉有如栗子。小时调皮,夏天跑去水塘游泳,常会潜到水下去摘那菱角,用牙咬开长角的外壳,里面的菱肉雪白如玉,吃起来清脆,还有一嘴的清香。
    June 02

    去年初夏

          去年初夏的某个早晨,一个人 、一辆车从这里出发,要去湘西、去看凤凰城。
          尚记那夜南昌的大雨,从南昌往长沙的途中风雨飘摇,惟有阿桑的歌声陪伴。在长沙,徐从上海飞来陪我,岳麓山、岳麓书院、还有山下湘江在桔子洲头缓缓流过。
          常德,刘海砍樵的故事据说就源于柳叶湖上小小的岛,水上餐厅的火锅辣的我们直吐舌头,一杯杯啤酒把自己喝得耳红脸赤。
           张家界的五千级台阶让我们豪气顿无,在轿夫的哄笑中逃到金鞭溪的一片绿荫中喘息,逃到宝峰湖的游船上听姑娘和小伙子的对歌。
           凤凰,吊脚楼旁的游人如织,黄昏里坐在“素”的窗口看荷花灯在沱江上渐漂渐远。对岸不知道哪家酒吧的萨克斯在吹着听不懂的乐曲,很想跑去和老板说:不如换成葫芦丝。
           回长沙的路上,沅水旁的山路泥泞不堪,和徐换着开车,跟着音响大声的唱着歌,一直唱得天又下起雨来,一路唱到了长沙。
           徐从长沙飞回上海,送他去机场,笑着挥挥手,回头独自慢慢的开车回上海,车上,只有我自己跑调的歌声。
           这是去年初夏,关于朋友、关于旅途、、、
           忽而已是今夏、、、
    June 01

    《读库0602》

         在季风买到新一辑的《读库》,读来仍一如上一辑般的精彩。读完掩卷,自己觉得最华彩处乃是几篇“闲文”,一是札记里柳桦的《非洲,我的非洲》,作者背井离乡在苏丹工作生活了几年,记的也是那段日子在苏丹的一些小事、趣事,文章里有着孩童般的天真和快乐,让看的人欢笑,却又在笑声中听到游子思乡的浅吟低唱。二是书乡里刘勃的《小话西游》,虽没有周星星般的无厘头,但角度奇异。看完这篇文章,直想把《西游记》找出来重读一遍。三是文本里影像志(这是笔名?)的《戌年记忆》,记述的是从46年开始的5个狗年的大小事,只是80年代前的记述大多沉重,更多荒唐。
           厚厚的一本书,精彩的文章还不少,如老六的《另一种翻译》、公路的《几个女生的欢喜悲》等等,都是好文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  --《读库0602》-同心出版社,2006-05-06出版,定价30.0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