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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29 那片海 前日去了大连,昨晚回来,匆匆的一天。
这个城市前些年曾经去过的,几年时间,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,只是,那时是繁花似锦的季节,而这几天,大连还是春寒未尽,草树未绿,广场上的人群在有些冷意的风中显得有些匆忙。大连宾馆下面的红叶在装修,无法重温坐在料理台前边喝着酒边和厨师聊天的气氛。
只是那片海,依旧湛蓝。 March 25 海子、、、你无力偿还
麦地和光芒的情义 一种愿望 一种善良 你无力偿还
你无力偿还 一颗放射光芒的星辰 在你头顶寂寞燃烧 ---海子《讯问》 明天是你离开十七周年的日子,就让我诵读一首你的诗歌,纪念十七年前你的离去。 一定还有很多很多的人,如我一般的记起这个日子。 一定还有很多很多的人,如我一般的诵读你的诗歌。
March 23 《追我魂魄》--人可以落魄,但不能失魂 午后本想小睡一会的,却因捧起了《读库》这本书,被其中一篇《最我魂魄》的亦小说亦纪实的文章彻底的打消了睡意。
坐在阳台上,在阳光下读着这篇文章。六十多年前的太行山,八路军的抗日故事,却让我几乎无法平静的读下去。文章中的几个人物,遥远却又彷佛就在眼前,质朴的人物,质朴的描写,只因这样的往事已无需煽情无需矫情。
“、、、、、左权沉默了一会儿,说:明白你的任务吗?
李营长说:明白。
左权问:哪一年入伍?
李营长说:三零年。
左权说:谢谢。
当日,左权在十字岭殉难。、、、、
左权,毕业于莫斯科中山大学,时年三十七岁。、、、、”
正如作者云杉(女、《瞭望》周刊记者)说的:生离死别,却平静得尽在不言之中。
在网上找到了这篇文章,放个链接在这里,有没有时间,大家都应该去看看,就当给那些英雄们点一柱香,祭一杯酒吧、、、、
March 22 也说郭德刚 前日买了本同心出版社出的《读库》,开篇的人物里三篇文章,讲的是郭德刚这个非著名相声演员。此前没看过也没听过这个非著名演员的表演,但却是知道的,知道这个家伙最近似乎官司一大堆。
看完这三篇文章,上网找了几段此非著名的表演视频看了起来,这一看不要紧,几乎给看成郭德刚的粉丝--简称刚丝。
已有很多年没看相声了,原因是确实没有吸引我的相声段子,80年代末有几个好的相声到现在还有些印象的,后来似乎就没落了,甚至说沉沦也不过分,电视上偶然看到,觉得恶俗不堪,从此一看到相声就换台,再后来电视上也几乎不播了。
及至今天再看到郭的相声,看了《读库》里的三篇文章,心里多少有些感动,一个从8岁开始学艺的相声艺人,几番沉浮,到底是一路拼了过来,到了一种境界,让相声这门草根艺术也仿若重生。
至于郭的新闻,想想关我底事?只要他相声说的好,谁爱和他、他爱和谁打官司,一概和我无关,闲了、闷了,能听段他的相声,一乐,多好! March 18 在婺源坐看花开 婺源,这个地方近几年很是热门,因着她的徽派建筑、因着她村头的油菜花。
去了婺源,觉得婺源真的很美。只是,婺源的美,不在她的一个个所谓景区里,而在她的乡野陌陇、在她的溪流古树、在她的寻常人家、还有她的宁静、、、
去婺源,真的无需去一个个景点,只需在田野间坐着闻泥土的气息、只需在溪流边听听流水的声音、只需在黄昏看村庄里的炊烟升起、只需在晨曦中看花儿开放、、、
去婺源吧,在这样的季节、、、 March 17 上晓起、汪口、李坑及清华 按照昨日陈教授的提示,早早的沿着晓起村旁的小河往上走,天有些阴,上晓起比晓起规模要小,但确实比晓起要好。村头的油菜花和粉墙旁的梨花开的灿烂,还有村里的篱笆、狗狗、炊烟,就如一个平常的村庄般的安静。
离开晓起,往汪口方向行去,途中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,公路旁的一大片油菜花让人惊艳,是这一路看到最美的花海。
汪口,是一个古河埠,街巷有着码头的遗风,村里的俞氏祠堂里的木雕,是我从未见过的精美。
汪口再到李坑,小桥流水人家的李坑,今天的游人格外多,景色多少打了些折扣,不提也罢。
今天的最后一站是清华,在去清华之前,好多人都说清华只有一座彩虹桥,没什么太大的味道。但是,我觉得,为这座美丽的桥,去一次是值得的。今天到了彩虹桥已是黄昏,天开始下雨了,但一点都不影响桥和旁边的碇步的美丽。
还有,在去清华的途中,有个叫月亮湾的地方,河水在这里打了个大弯,对岸有大片的油菜花田,或许因为是彼岸花,远远看去,有着摄人心魄的美。
照片太多了,容我慢慢再发吧! March 16 从宏村到婺源江湾、晓起 在宏村的晨曦和炊烟中早早起来,是个艳阳天。沿着村子的水道一路走到月沼,一弯半月形的水面,在老屋的包围下格外的清澈平静。沿着月沼走了一圈又一圈,怎么也看不够这样安静的美景。从月沼再去南湖,早晨的南湖在朝阳的映射下有着别样的景色,沿湖已有很多学生在画架上开始写生了。然后,告别这个这一路以来最美的村庄前往婺源。
从宏村到婺源的途中,在秀美的山水间一路走来,惊奇的发觉昨日来时还没有盛开的油菜花,却在一夜之间开的无比灿烂,让我禁不住的好几次驻车拍照。
到了婺源的第一站是江湾,或许是刚刚从宏村过来,感觉江湾的景色很是平常,稍稍转了一圈,就继续往晓起前进。
晓起,这个美丽的名字在网上曾无数次的被人提起,却让我大失所望,紧紧挨着村庄,一条高速公路正在修建,村庄里似乎在大兴土木,一幢幢新楼拔地而起,镜头里几乎找不到完整的景色,只有村口的桥洞和村子外面的百来棵古木还留着些韵味。
晚上在古桥饭店遇见一位来自南昌的陈教授,闲谈几句,一致认为晓起现在真的已经破坏了,以后再来晓起,只需绕着村子走一圈就可。不过陈教授大力推荐离晓起一公里远的上晓起,说还是值得一看的,只是天色已晚,就留着明天早晨去吧,但愿不会让我失望。 March 15 阳春三月,踏青之安徽黟县西递、宏村 早早起来,前往歙县的棠樾村,棠樾有牌坊群,七座牌坊次第排开,颇为壮观,路边的油菜花已开的有些气势了,意外的收获是村民在路边的温室里采摘的新鲜草莓,绝对绿色食物,甜美啊!
离开棠樾后一路往黟县,抵达西递时已开始下雨了,雨势越来越大,游人很少,只有几个写生的学生背着画夹走过。打着伞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,两旁的粉墙黛瓦有着从岁月沉淀下来的宁静和古老,而间或有院落里种着的寻常蔬菜,那样的青葱,透着生活的气息。
离开西递,前往宏村时雨已停歇,路旁的山峦上雾气萦绕着翠竹绿树,煞是好看。宏村入口处就是南湖,一汪湖水,映着一排明清的老宅,隔湖看去,彷若时光倒流,恍如隔世。
晚上住树仁客栈,有个小小的天井,二楼的走廊上有一围美人靠,不知道以前主人家的小姐们是不是靠在这里想着心事?
March 14 阳春三月-踏青之安徽歙县 早十时许,上海出发,一路阳光灿烂,春天的温暖扑面而来。沪杭高速-杭州绕城-留下出口下。杭徽高速浙江段才在建设,有10来公里的路有些颠簸,但大部分还是柏油路,到昌化上高速,至歙县约80公里,歙县下高速后直接去了北岸村,安静的村落,有座美丽的廊桥和一些古旧的民居,自然还有热情的村民。
下午五时许抵歙县县城,入住位于歙县国家森林公园的披云山庄,门口有新安江缓缓流淌,出去晚饭的时候,看到河水映着一轮圆月。晚上回到宾馆,感觉整个楼只有我在住,真是安静啊!
March 07 某个午后,和一位老人闲聊 有个秋天的午后,阳光明媚,在一个古镇的小街上,信步走入一家名叫“乡村天空”的咖啡馆,房子是那种南方常见的老宅。临街矮矮的围墙,围出一个小小的花园,墙外的小溪缓缓流淌着清澈的溪水,园里有棵枝叶轻摇的柳树,树下用石槽、铁锅、木桶种着些常见或叫不上名的花花草草,散散的摆放着几张木桌藤椅。
这样的天气,这样的地方怎能不让人欢喜?自然是坐下开始发懒。招呼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,刚开始是他忙他的,我发我的懒,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聊上了。老先生很健谈,说这是他女儿开的咖啡馆,因着有别的生意要打理,就让他来照应了。
这样的地方,这样的一家咖啡馆,真是我做梦都想开的。和老先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我心里直想替代他来住个三年两年的,当然,这样的心思是只能放在心里想想的。但羡慕之情却是表露无遗了,那想到老先生语气一转,脸上也跟着换上了一副痛苦的表情,说:这个地方真不是人呆的,生意好的时候忙的要死,生意不好的时候,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。说完一声长叹。
我听了先是愕然,而后想笑,再后来,心里也是跟着一声长叹、、、 March 04 地图 不知道看地图算不算阅读呢?
不过,看地图的时候,确会有一种异于平常阅读的感觉,看着一个个熟悉或不熟悉的地名,一条条大大小小的公路和河流,一座座用一个小小三角标记的山峰,心里自会按照自己的思维,去组搭出一个立体的景色。
曾经去过的地方,看着地图上的地名,会带来一些怀念,街市道路、或是一家书店、又或是一些人和事。而那些不曾去过的地方,因为无知,更是会带来无穷想象,更多吸引。
打小,眼睛就喜欢在地图上来回的穿梭,是不是就这样把心给看野了,小小年纪的就三番五次的跑了出去?
March 02 烟花三月下婺源 下了几天雨,从昨天开始终于阳光灿烂了,心里也开始蠢蠢欲动了,出去走一圈吧,在这样的阳春三月。
就去婺源吧,看村头油菜花开到荼靡,看白墙黛瓦,看炊烟袅袅,或者,就在老墙下坐着晒晒太阳吧!
路上,再去歙县、黟县吧,看看西递和宏村。
还有那些山,看看夕阳衔山而立,云起云落。
回来的路上,大约会经过海边,那么,再去看看春天的大海吧!
就这样吧,就这样! March 01 丁香 第一次知道丁香,是年少时读戴望舒的《雨巷》--“我希望逢着/一个丁香一样地/结着愁怨的姑娘、、、、、”。诗里的油纸伞和雨,让我一直觉得丁香该是属于南方的,可我,在江南却一直没有遇见这种充满忧愁的植物。
及至到了高原,才在高原的古城第一次看到了丁香。高原的夏,凉爽而清朗,就在路边一棵棵不起眼的树上,绽放出一簇簇小小的花儿,淡淡的紫或浅浅的白,却有着悠远的香味。
丁香的别名是“百结、情客 ”,在人心目中,彷佛注定是哀怨的代表,有如江南的雨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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